
常言道: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一般老百姓没这么胸怀大志,只想把自己和家人照顾好,做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,让一家人有瓦遮顶,三餐温饱,平平淡淡的过日子。
大马隐形富豪陈东(化名),当年也只是为了让家人温饱而奔波劳碌工作,只是没想到他积攒留给子孙的财富,最后还是离不开争产纠纷。
陈东1940年在福建一穷乡僻壤出世,10岁时,父母因病相继去世,幸好隔壁村老张见他可怜,收留了他,当是亲生子来养,平时老张带着陈东出外捡破铜烂铁卖钱,或在荒地种一些蔬菜收成后到市集摆摊。
老张的老婆当年生女儿时难产不幸逝世,父代母职抚养女儿小珠,由于当时的局势混乱,为免夜长梦多,老张当时已打算在女儿十五、六岁后就许配给陈东,儿子女婿都是他,闭门一家亲,所以陈东在16岁时就娶了15岁的小珠。只是好景不常,没想到在陈东18岁时,常年发生的大水不但冲毁了简陋的家,还带走了岳父老张和妻子小珠的命,只有陈东死里逃生。
反正都是孤身一人,陈东也想离开这伤心地,就把自己卖给人肉贩子,跟着一批同乡坐船下南洋。当时不识字的陈东,不懂南洋是什么地方,只知道在海上載浮載沉,反复呕吐晕船了很多天,才抵达新加坡。
一上岸后,他被人肉贩安排到一家工厂当工人,由于陈东年轻力壮,而且肯吃苦,为人老实又好学,他很快得到东家的器重,没多久还替陈东赎身,安排他成为小管工。
在新加坡老东家的工厂奋斗了10年,28岁的陈东经过磨练,不再是一无所有的乡下小子。他不但成了家,娶了来自马来西亚太平镇的太太阿芳,还生了两个儿子,而且两夫妻平时省吃省用,存有一些小积蓄,加上老东家生病猝逝,家里几房妻儿在争产,为了不想卷入纠纷,他答应太太回大马外家另谋发展。
来到大马,陈东先在太太娘家太平落脚,先从小本生意做起,由于陈东为人老实,眼光独到,小店铺越做越好,他又听闻金宝开采锡矿很赚钱,他就转跑道,跟几位朋友到金宝投资开矿采锡。
在这些年,陈东犹如获得经营之神的眷顾,生意越做越大,公司是开了一间又一间。难得的是,陈东并非只有铜钱味,他出生贫穷家庭,成长期间也受人恩惠,因此他觉得现在既然有能力了,也应该回馈社会,过后他不但大方捐助地方上的文教发展,也担任多个社团、乡团的领导,成了地方上乐善好施的闻人。
在80年代中期,中国经济改革开放,事业有成的陈东,思思念念故乡的一切,在和几个认识的乡里约好,一起衣锦还乡。
回到故乡,陈东很激动,虽然至亲都不在了,地方经济还是很落后,但毕竟是自己成长的地方,加上地方干部积极游说如他这样事业有成的海外同胞回乡投资,陈东考虑了数个月,决定回乡投资发展。
就这样,陈东为了在家乡开拓新事业,他几乎常年住在中国,大马的生意就交给太太和妻舅打理,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后也进入公司协助家族生意。
看似一切都很美好,不过陈东心里藏着一个秘密,他在中国发展时,瞒着妻子阿芳另组了一个家庭,与公司里的会计员生了一个儿子,也有10多岁了,原本以为相安无事,孰知陈东回大马时在厕所摔了一跤,后脑着地不醒人事,虽然及时送到医院急救,但在医院昏迷了一周后不幸逝世。
陈东逝世后,家人强忍悲痛办身后事,由于陈东生前人脉极广,相识满天下,葬礼办得风风光光,却没想到会出现不速之客。
原来是陈东在中国的妻儿,接到恶讯后赶快飞来大马找上门,除了表明身份外,也毫不客气的要求分遗产。陈东的元配阿芳和家人震惊之余,当然不会承认她们的身份,更不会与她平分遗产。
不过,令陈东家人头痛的是,陈东在大马的财产,可以依照大马的遗产法令执行,但对于陈东在中国投资的公司盈利和房产、现款等,相当错综复杂,令陈家一筹莫展。
后来在听取大马律师的建议下,陈家打定主意聘请当地律师,向中国妻房索回陈家大房应有的财产。只不过这是一场马拉松的官司诉讼,毕竟两国法律有异,对于遗产受益人的阐述各有理据,所以最后财落谁家,也不是现在能预估的。